Published at Monday 01 03 in P1观点,会员采访,P1事件. 7 Comments
一个人的多重身份——是P1与face缤纷杂志重磅推出的独家会员专访系列。十名会员通过对物质、玩乐、创业、朋友的选择,他们在寻找可能更多元的身份,以此来强调自己的“独一无二”。P1正是凝聚了这样一帮人的封闭型人际社交型网站。

张博 ID:bozhang
张博:原名张林,影视演员、歌手,LOMO摄影师,毕业于中国戏曲学院表演系
剧组杀青已经有好几天了,本来可以直接回北京,可张博却在中间转道去了上海,因为那里有一堆朋友,他们大部份是画家和现代艺术家,都和娱乐圈沾不上边儿。可惜“张小盒”不在,前一段时间它还安静的摆放在张博剧组的床头,张博有点遗憾,“张小盒被人打了,住院,估计出不来了”。在张博的家里到处都摆放着收集来的手伴,只有张小盒被他一直带在身上。
张博德年前以一首《我送你的花你接收吗》登上歌坛,那时候他还叫张林,原本在中国戏曲学院学老生,可一出儿戏都没正儿八经唱过,张博说,规矩太大。他在最难的时候住地下室,在酒吧驻场,这段经历让张博现在想起来都发颓。后来拍电视剧,张博指着剧照说,“你看,我在装警察”。拍戏让张博觉得实在,毕竟提供了衣食住行的经济来源,这点张博挺务实,“物质是基础”的道理让他比谁都明白,电视剧拍了几百集,中间掺杂着拍电影《七剑》、《雨花朵朵》,这让张博找到了梦想的枕头,他觉得《雨花》里的小川最像自己,整天垮着。后来忽然喜欢上了音乐剧,一脑门子栽进去受邀出演三宝的音乐剧《金沙》当主角。平时说话一堆零碎儿,可《三国·龙凤呈祥》在保利公演的目的却是为了让自己“学说话”,《三国》成了戏疯子们的集合,排练场,张博就没让LOMO相机快门消停过。
采访之前张博买了几个塑料袋的零食,然后把自己摊在一个蛋形的容器里,据说那是一把椅子。话题开始到结束,他书房的音乐就没听过,手里摆弄的LOMO相机围着我拍了一圈,最后他把相机递给我,“剩下几张是你的,拍完了再走!”
FACE:拍戏回来第一件事都做什么?
张博:一般情况是短时间的低落和长时间发呆。低落的表现很明显,比如这次刚回来的头几天,我一直在考虑自杀的问题,离家三个月了,三个巨大的箱子摊在地上,我觉得还是死了吧,这个念头想了好几天。(然后呢?)然后未遂啊,再然后就是自己动手收拾呗。
FACE:你的书房有一整面墙壁的CD,还有调音台,你都在什么时候听音乐?
谈谈它对你的影响。张博:除了睡觉,几乎在所有时间,我在拍戏的时候都会带着音响。怎么说呢?其实对我而言,音乐就是肥皂,每天反反复复、里里外外、无休止的搓洗,搓干净,洗褪色,或者把我搓破,也或者洗不干净……可能这个比喻比较难理解,但音乐对我就是这样,你怎么可以洗澡不用肥皂呢!好像依赖症。
FACE:你的爱好很多,你迄今最长情的事是什么?(什么叫长情?)听说过跨界吗?现在挺流行的,你干了那么多事儿,那么多行业,音乐剧、流行乐、话剧、电影、电视剧、lomo爱好者,算是跨得有点多的那种,你怎么区分这些行业在自己生活中的份额。
张博:这些没有特别规划过,就是自己被喜欢了,然后高兴!(什么叫被喜欢了?)挺多人习惯说自己喜欢什么,发现什么东西挺好。其实我是觉得音乐也好电影也好,是因为它们本身就非常独特,我特幸运的被它们喜欢上了,剩下的就是享受这些不同行业带来的乐趣了。从中发现了自己另外的部份,比如我做音乐剧吧,发现自己实在不在行;但想要说说话的时候就开始唱歌给别人听;话剧的事,让我刚刚咂摸出了点儿说话的味道;电影是用来给自己做梦用的;电视剧对我挺实在,供我吃住;玩lomo常常是恶作剧,纯粹的恶搞才能满足自己。
FACE:那么多身份,你怎么完成这些身份转换?
张博:听话呗,在每个行当里让干嘛就干嘛!
FACE:你最喜欢其中自己的什么身份?
张博:恶作剧。Lomo!
FACE:你朋友多吗?你的朋友圈由什么组成?通常是什么样的社交方式?
张博:都是靠音乐攒局,人都挺靠谱儿,在社交上我没什么好招儿,这方面我低能。
FACE:你有物质情结吗?
张博:物质?如果你说是小数点之前有多少位数,我现在就能告诉你,那太简单了,可我觉得物质是花钱花出来的,比如唱片,你得听出好来,那才叫物质的感觉。
FACE:说说自己的消费观?对享乐怎么看?
张博:毫不留情的消灭掉经费,若还能缴获点儿活着的质感就该乐呵了。
FACE:你毕业之后本来是可以分到湖南京剧院的,为什么没去?当时那是铁饭碗。
张博:如果回去了肯定没有现在好。饭碗的事情我没想过,铁的钢的,没在乎。FACE:你现在拿的是什么碗。张博:黄铜的,可看着像金的。
FACE:那一段生活经历对你影响最大。
张博:老能想起住着地下室在酒吧卖唱的那一阵儿,就像被桶凉水泼醒又挨了几闷棍,颓了。
FACE:你最喜欢自己的作品是什么?
张博:自己,如果自己也算件作品的话。
FACE:形容一下自己的状态?
张博:吊儿郎当,侉着。
FACE:你总是到上海,你最喜欢哪里?
张博:上海的淮海西路上有一个叫城市雕塑的地方不错,那是个最不上海的上海。
FACE:谈谈女人吧?你欣赏什么样的女人?她必须具备什么条件?
张博:几年前我发现对女人的定义,其实是来自于我童年时期对母亲的认识,意识到这点让我沮丧并且懊恼,如今我需要鼓起勇气去重新定义这群奇怪的人。
FACE:找个词儿形容一下自己吧。
张博:轴,我最近常被人叫轴男。
文字提供_Rain 图_胡海峰/被采访者提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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